鼓浪屿国际历史社区位于福建省厦门市,包括51组代表性历史建筑及宅院、4组历史道路、7处代表性自然景观与2处代表性文化遗迹,共同构成了鼓浪屿自然有机的空间结构和内涵丰富的城市历史景观要素。

鼓浪屿全岛的绿地覆盖率超过40%,植物种群丰富,各种乔木、灌木、藤木、地被植物共90余科,1000余种。代表景点有:日光岩、菽庄花园、皓月园、毓园、鼓浪石、鼓浪屿钢琴博物馆、郑成功纪念馆、海底世界、天然海滨浴场、海天堂构等。

名家荟萃
林语堂
2017/07/09
    林语堂,幼名和乐、玉堂,1895年生于漳州平和县五里沙坂仔村。父林至诚,基督教牧师。母杨顺命。他们育有六子:长景良(和安)、次玉霖(和风)、三撼庐(和清)、四和平早殇、五语堂(和乐)、幺玉苑(幽);二女:瑞珠和美宫。林语堂5岁起在坂仔教会办的铭新小学念书,10岁起随在鼓浪屿寻源书院读书的三哥到鼓浪屿读小学和中学。1912年考入上海圣约翰大学,1916年毕业后,校方推荐他到清华大学教英语,1919年获得半个公费名额赴美国哈佛大学留学,攻读比较文学。在哈佛获硕士学位后,即赴德国莱比锡大学攻读博士。1923年回国,任教于北京大学,为《语丝》撰稿。1926年任厦门大学文学系主任兼国学院总秘书。1927年后,编写中学《英语读本》和《英文文法》,并主编《论语》、《人世间》、《宇宙风》等刊物,风行全国。1932年与宋庆龄等发起组织“中国民权保障同盟”。1935年发表《吾国吾民》。1938年旅居欧洲,撰写《京华烟云》、《风声鹤唳》、《朱门》三部曲。1966年定居台湾,翌年在香港中文大学主编《当代英汉辞典》。1976年3月在香港逝世,享年81岁,安葬于台北阳明山家园里。
    林语堂一生用英语写了六七十本著作,人们评论他是“近百年来受西方文化熏染极深而对国际宣扬中国传统文化贡献最大的一位作家与学人”,说他“两脚踏中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
    林语堂在圣约翰大学读书时,一天他的同学带着妹妹陈锦端在学校操场边招呼他。林语堂在宿舍里举目看见柳树下一位长发飘飘的漂亮姑娘,经同学介绍,林语堂才知道陈锦端竟是鼓浪屿人,而且就住在廖家别墅隔壁,小巷的西邻。俩人一见倾心,很快进入热恋。每逢寒暑假,林语堂几乎是天天跑去陈家别墅与锦端约会。他们的频繁约会,被锦端的父亲、厦门颇有实力的资本家陈天恩牧师发觉。陈牧师认为陈林两家贫富悬殊,不相般配,林语堂对基督教也不是那么虔诚,不合他的乘龙快婿标准。于是陈牧师作出决定,不许女儿与林语堂往来。他还跑到邻居廖家为林语堂当起了“媒婆”,把林语堂介绍给廖家千金翠凤。廖家女主人找翠凤征求意见,并说明林家是没有钱的。不料廖翠凤早已仰慕林语堂,苦于无人介绍,听说陈牧师来说媒,欣喜万分,立即答复母亲:“没有钱没关系,人品好就行。”陈牧师的做媒一拍即合,林、廖双方家长也同意,林语堂此时真是欲哭无泪,无可奈何,只好于1915年应允与廖翠凤订了婚。陈牧师拆散女儿与林语堂的恋情后,怕事有变数,就把女儿送到美国学西洋画,后到上海执教。
    1916年,林语堂从圣约翰大学毕业,学校推荐他到清华大学教英语。他回到鼓浪屿,廖家催他结婚,他即以到清华教书加以搪塞。实际上他心中对陈锦端的感情还没有淡化,时时出现锦端的漂亮形象。他到清华教了3年英语,获得了半个留学名额(全额为80元大洋,半额为40元大洋),到美国休斯敦哈佛大学攻读比较文学。他计划回鼓浪屿告别廖家,只身赴美。
    他回到鼓浪屿,廖家老爷立即发话必须结婚,婚后带翠凤一同去美国,说“谁知道你去了美国什么时候回来呢”,并拿出1000大洋做嫁妆。翠凤也说:“我已24岁了,同龄姑娘早已生孩子了,语堂你怎么还不来娶我?”此时,林语堂再也没法推托,只好同意结婚。婚礼是在鼓浪屿最古老的协和礼拜堂用英语主持举办的。那天,林语堂去廖家迎亲,廖家端出一碗甜茶,林语堂不但把茶喝了,还把碗里的龙眼、莲子、红枣、鸡蛋全吃了,吃得津津有味,引来廖家女人们的一阵阵笑声。新娘房就设在廖家别墅前厅的西厢里,据说他们的婚床至今还放在地下室里呢。三天后,他挽着新婚夫人走下长长的石阶,踏过走了七年多的那条黄土小巷,回眸身旁的陈家别墅,心中不免升腾起与锦端约会的日子。他俩匆匆渡海,到厦门乘邮轮踏上经太平洋到休斯顿的留洋之路,从此开始了新的人生旅程。
    1936年,林语堂携全家赴欧美,从事写作,创作了《京华烟云》、 《风声鹤唳》、 《朱门》三部曲,其中《京华烟云》获1975年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他在小说中以巨大的篇幅,重的笔墨,深沉的情感,展示错综复杂的矛盾,把深藏在心底的陈锦端,化作主人公姚木兰和曹丽华,把她俩描写成端庄、聪慧、美丽、文静、宽容、善良的女子,识大体,顾大局,收养孤儿,画西洋画,与男主角荪亚爱得死去活来。读者不难发现,姚木兰嫁与荪亚以后,相夫教子,照顾家业,不就像廖翠凤嫁给林语堂以后-林语堂始终没有发生任何绯闻,翠凤也从一而终、白头偕老吗?这已不是林语堂的独白,而是他与锦端和翠凤的生活原型,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寄托着他的呼唤与怀念,是他真情的倾诉。
    林语堂定居台湾后,时时想念家乡。他在香港特地到落马洲高处“看大陆”,难过地说“我此生没有机会回故乡了”。他也时时想起可爱的人儿,1976年他逝世前3个月,锦端的嫂子从厦门到香港的医院看望他时,告诉他锦端的情况,林语堂听得十分认真,郑重地对嫂子说:“你回去告诉锦端,我病好后一定会回去看她。”3个月后,林语堂撒手西去,回鼓浪屿的愿望没能实现,成了永远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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